约约地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想睁眼看看结果又只能看到一张模糊的脸,喊自然是喊不出来的,只能任由那男的一步步得逞。白骨精说那一刻她什么都想到了,一瞬间地,包括后事。再后来,她就听到俺老猪的声音了,直到现在。清妹妹说你也太大意了,怎么能喝那种人递过来的水呢?白骨精说现在来想当时的我真是糊涂。
俺用手肘碰了碰清妹妹,然后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对白骨精说:以后加倍注意就是了,这次是特殊原因嘛,千万别想太多,也不用自责。白骨精翻了个身面向咱们,说这次多亏了你猪大哥,要不然现在白妹已经被那禽兽玷污了。俺说都是举手之劳,不用道谢。服务员把煲好的汤端了上来,白骨精说她现在还不想喝,过一阵子再说。说起起诉的事儿,白骨精显得很无奈地说还是跟他们私了吧,毕竟我并没有怎样,要真是起诉他们,就算是胜诉了他以后还不得来找我们的麻烦?清妹妹说这倒是,打官司既费时又费力;不过到时候得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才是,光赔钱还不行,还得海K那家伙一顿。……回家的路上,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清妹妹,然后用非常吃惊的语气跟她说:你什么时候变得像个黑社会了?
白骨精这次差点儿被人糟蹋,不难想象是师父的原因,只不过咱们都没有明说,有些事情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旦言传麻烦就会到来,又或者是麻烦会变得更麻烦。
现在俺又得考虑去如来那里索要“营养费”了,因为之前他答应过俺。也不知道如来有没有在家,反正大门是上了锁的,那条高傲的看门狗仍然一动不动地蹲在大门后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俺的一举一动,仿佛准备着随时扑上来咬住
变形记——小闹天空(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