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进门,白骨精就站在远远的地方,师父叫她过去坐,她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墙壁上的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前段时间俺已经把这事儿跟师父一五一十地说了,师父说他是真没想到,以前白骨精来他这里并没有直说,师父还以为是她串门来了,也就没有刨根问底。师父说这下完了,闯下大祸了,之后仍不忘像以前那样“阿弥陀佛”一声。好了,现在两个人已经面对面了,有什么话可以坦白开来了。白骨精后来还是俺过去把她拉过来入座的,老猪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似非常坚强、非常有主见、非常有个性的白骨精竟然也会像个孩子那样耍小脾气。白骨精之前在家里的时候说得慷慨激昂的,说要亲自找师父谈谈,但实际情况是都已经过俩小时了,仍然还是俺老猪一个人在那里跟师父顶着。俺寻思白骨精找师父谈话是假,想顺便看看师父是真,不是说不出口,而是爱得太深,当太多的思念一起集结在心里的时候,它们就会跟咱们的身体血肉相连,永远不能分开。
可怜的人儿!
师父说实不相瞒,我已经跟惠子搬到一起住下了,快半年了。听到这里,白骨精似乎忍无可忍,一直低垂着的头猛然抬了起来,用一种混杂着极度压抑的愤怒以及非常惊讶的眼神看了师父一眼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师父说八戒你快跟上去,好生看着她,别让她受到伤害。
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别人,正是你师父。
当然,俺只不过是这样想想,并没有说出口;大多数的言辞不都只能是这样么?俺说师父你也太直接了点儿吧,怎么一下子把这么露骨的话都说出来了?难怪人家受不了!
埋怨是没用的
变形记——小闹天空(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