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酒店里来了一位穿着非常得体的男人,他说他要在咱们酒店里搞一个什么宴会,要把酒店的一楼、二楼都包下来。清妹妹寻思他把一楼二楼都包下来了,那前来赴宴的人一定不少,并且看来人的派头,所结识的一定都是一些比较讲究的人,所以就担心搞不好。那个男人说没关系,只要能炒菜就行,花样没必要整那么多。正当清妹妹打算跟那个男的谈价格的时候,阿南把清妹妹叫到一边悄悄地跟她说,就在昨天这个男人同样把四楼的客房全都包了,现在他又把一楼二楼包了下来,其中一定有缘由。所以后来在开口谈价钱的时候,清妹妹就开门见山地问他到底是宴请哪些人,怎么连客房都要全部包下来?男人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说叫清妹妹只管做生意、收钱就好,至于到底是些什么人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清妹妹也不再好刨根问底了。等他们把具体的事宜都谈妥了、签了相关的条约、只剩下商谈菜式的安排之后,客人才道出了他的目的:他想让俺单独跟他的小儿子在酒店里见一面,还说为此他已经花了不少心思,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还说希望咱能够答应他,让俺老猪见见他儿子。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个男人之所以要花大价钱把酒店全部包下来,就是为了能够引起俺老猪的注意、从而跟他儿子见面;其用心良苦可见一斑。俺说这还不好解决?到时候咱跟他见一面不就得了?清妹妹说话虽这样说,但万一人家是一个冒充前来讨消息的记者、设计的这样一个局,那咱不就上当了吗?俺问清妹妹怎么个上当法?清妹妹说万一人家是个装扮的记者、带着一个小孩儿前来询问一些关于外星人的事情,回去后交给报社大做
变形记——名声大震(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