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土地老儿神秘兮兮地对俺说,八戒你是不是藏了私房钱在高老庄的房子里?
俺说没有啊,咱家的钱一直都由清妹妹保管,俺从来都不过问的。
土地老儿说元帅你就别装了,咱又不是外人,说出来又何妨,咱们又不会去向你清妹妹告密。
看来是他们不相信俺老猪了,所以俺就气呼呼地跟他们说了声,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关于私房钱这个问题,坦白地讲俺老猪只藏过一次,就是在咱们取经的时候。俺寻思取经一路上那么辛苦,总不能留点儿钱给自己买点儿好吃的吧。所以在有一次化缘的时候,俺把女施主给俺的五钱儿银子偷偷地藏了起来,塞在耳朵缝里;单单把化到的斋饭交给了师父。也许是俺老猪没有发财的命,就连那五钱银子都没能保住,都被猴哥诈了过去,还在师父面前说俺心态不正。从那以后俺就再也没存过私房钱了。
没有再存过私房钱的原因有两方面的,在取经期间是属于有压力,有了前车之鉴害怕再次露馅儿,那就不好解释了;取经回来后是没有必要,因为钱都存在银行卡里,虽然由清妹妹保管,但没有俺的亲笔签名,谁都不能进行大宗现金的交易。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俺都没有存私房钱的必要,更何况俺是真的没存私房钱。
看到俺认真的劲儿,太白老儿跟土地老儿终于相信俺是清白的了。但土地老儿显得很奇怪地说,不过我怎么看这井里都像藏着钱似的?
那口井还是俺当年在高老庄时就已经存在的了,回来后看它还在,不忍心填平,所以就留了下来。只不过如今井水早就枯竭了,井底下只剩一些四周流进去的雨水。
那些事儿(四)(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