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在甜蜜中的疼痛让我更加真切的认识到,不管是慕容离还是妖瞬,在他们的心中,和我一样都是二选一。
离去或留下。
得到或放手。
眼泪无声地沿着脸颊不停的流,慕容离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说:“不要再哭,不要再想,忘掉这一切,只记着现在的感觉就好。”
撕裂彼此身上的衣服,我与慕容离深深地纠缠在一起,身体不断传來的酥麻感终于渐渐取缔了心中的那份烦恼。
南祭体弱,常年卧床,他的手比当初慕容离的手柔软许多,我记得,当年慕容离的手,因为练武和干活而长满了老茧,粗糙的恨,有时他微微用力,将那双手划在我身上的时候还会有些微疼。
此时他的抚摸,却像是一个柔软的梦,我靠在他的怀中,很快就睡着了。
神,是不需要睡眠的。
而我,却在慕容离的怀中打了一个盹儿。
睡梦中,那种悲哀的情绪已经淡去。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湛蓝的天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破旧的纱帐,身边缭绕的云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床薄薄的棉被。
我连忙坐起身朝四周望去,发现自己正独自一人躺在一间小木屋里。木屋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每一个物件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这里是当年嘉山上的那间木屋。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我拿起衣服要穿的时候却发现衣服是破的,我仔细看了看裂痕,裂痕是新的,这些衣服是刚刚被人撕破的。
我将棉被裹在身上,朝外走去,刚刚走出门,便闻到一阵烟味,我扭头望去,发现一间搭得简易的小屋里,
【雪姬】第二十六章:梦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