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的笑干净而纯净,带着一丝暖暖的伤,他说是她将她从鬼祭中放出来的,梵雪依满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
无忧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
“您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是您给了我自由,给了我人生。”如果不是她让他脱离了鬼祭,至今他都应该还困在鬼祭中。
生于灵器,困于灵器。
这是作为一个器灵的悲哀。
无忧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也不记得自己有过多少主人,每一个旧主死后,便会有其他人得到鬼祭成为他的主人,他所有的一切都受制于主人的意志。
他没有自己的人生,甚至连死都不能。
流儿端着泡好的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给他们放到了桌子上,之后就坐到了无忧的旁边,拉着他的袖子说道:“公子,公子,今天给我讲神魔大战。”
茶气飘香,梵雪依的胸口忽地又疼了起来。
“哪天有空了再给你讲,你去外面玩吧!”
流儿撅了撅嘴,不开心的说道:“切……公子真没劲。”
流儿撇着嘴走远了,无忧对梵雪依说道:“你有心结?”
在他一双平静的眸子的注视下,梵雪依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些,胸口不那么疼了,她失落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又该是谁……”
梵雪依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她迷茫的看着无忧,问道:“……你知道,我的胸口,为什么总是会长出一颗梅花痣吗?”
无忧摇了摇头。
梵雪依有些失落。
“我们相遇之前的事,我
177:千沙途一战真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