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器对于我们来说,就如同一块废铁,而对于楚国人来说,便是无价之宝。长安一乱,那些躲在暗处的楚国人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们已经对这个神器虎视眈眈了。”
齐昱一听,与身旁的袁居正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陈长生仿佛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低声道:“我明白,袁大人原本打算以神器为饵,诱以韩路遥去栽赃新党,同时与记恨楚人已久的叶不留结盟,届时若是韩路遥想强夺炼妖壶,叶不留便在后出手。这个办法太冒险,楚国人现在十分谨慎,不到有十足胜算不会出手,他们那里还有楚国的国师陆川坐镇,若是炼妖壶被激活,恐怕叶不留也不是韩路遥的对手。”
听了他的分析,袁居正叹了口气,问道:“那先生有何打算?”
陈长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以晚辈拙见,袁将军攻下长安并不难,按照陆川的想法,估计会与负隅顽抗的新党结盟,助他们一臂之力,伺机得到与神器见面的机会。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地攻下长安,守住神器。”
袁威听罢,与袁居正对视一眼,道:“现在那个神器封存于长安城齐王宫的地下,世上没有一人能够硬闯进去,里面布满了机关暗道,恐怕,现在长安城里只有一人能够进入,便是参与督建的兵部尚书范常隆。”
“不错。”陈长生道,“按照齐律,神器一旦封存便绝无见天之日。陆川唯有与范常隆结盟,助他守住长安政权,才有机会得到他的信任,取到神器。齐国痛恨楚国已久,但范常隆为了手中的权力,不免丧心病狂,与楚人结盟,毕竟这个神器对他来说还不如晚上的夜壶来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