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以啊,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和黄钟玲走的如此之近,手段了得。懂得趁人年幼,懵懂无知就下手,看来是很会钻营之人啊。不过黄宫主不管,我可要管管。”
王运略微清楚了些,愕然道:“就因为这?”
“这种时候就不用装蒜了,天级资质,必成灵帝。”许子甲张开臂膀,头颅上扬,癫狂道:“灵帝啊!我偌大的五曲郡的也仅仅两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能娶了钟玲,这一切就都是我的。我的禁脔,也是你能染指的?要不是我中途回来一次知晓此事,兴许就要被你这小人得偿所愿!”
王运:“。。。。。。”
王运总算清楚了前因后果,真的是把自己惊呆了,这都行?
前几个月,确实有不开眼的学子找过自己麻烦,不过都在自己拳头的友好交流下从善如流了。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几个月前就开始谋划要干掉自己的人。
这么激进的吗?不是应该先威胁自己几句,然后见没有改善,再寻求暴力等解决方式吗?同学,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显然王运还是低估了灵帝对于灵者的吸引力,这个比罂粟之于成瘾者还要夸张,也许学宫垂髫和韶年的学子还认识不深,但是待慢慢长大,真正意识到世间残酷时,才会知道,一位灵帝的分量。
但是这不妨碍王运对于机会的把握,最后一箭飞射而出,直取许子甲头颅,然后转身飞退,口中一句亲切的问候传来: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