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道。“贵妃娘娘请走这边吧。”
我强忍住眼泪。喃喃道。“宜妃娘娘还要劳烦公公多多看顾了。”
我心中已经暗暗下了决定。如今最放不下的就是庄宜她们了。
齐福应道。“这是自然的。娘娘宽心。只要您想透彻了也就一会子的事。您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梦醒了。还跟原來一样。日子不还是照过吗。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您自个儿不下这个手皇上也是要处置的。宫中的死法儿海了去了。到时候可就沒有这么个痛快法儿了。”
一场噩梦。严奕是噩梦吗。
梦醒之后当真还能回去原來吗。
我轻轻地笑起來。不可能了。有些事情已经偏离了原來的轨迹太远。再也回不去了。
也许这样也不错。
我最后看一眼身后巍峨宏伟的麟趾宫。转身对齐福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