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别扭道。“姑娘这样说倒像是我欺负了她。罢了罢了。如兰是姑娘妹妹一样的人。咱们值些个什么呢。倒显得我小家子气。巴巴地拖着人家來。”
我哭笑不得。“你这张嘴。真是叫我怕了你了。”眼瞧着她拿了帕子來擦干了脚。便道。“我这里沒旁的事了。你且去歇着罢。如兰这两日心里不得劲儿。倒白白辛苦了你。这样日夜熬着也不成事儿。”
巧荷脸上踌躇。“劳姑娘记挂。奴婢不累。姑娘身边沒个贴心人。奴才也睡不安稳。必得亲自看顾才能放心。”
听得这几句话。心里当真是受用的不得了。可是看着她熬红的眼睛。心里到底不落忍。如兰与巧荷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平常一切的贴身衣物吃食都得经了她们的手才能到我这里。往常她们是轮值的。可是如今如兰精神头不济。这差也就落在了巧荷一人头上。
她独自照管着一切。两个夜晚沒怎么睡觉了。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我笑起來。对一旁铺陈床褥的琴歌道。“瞧瞧这人。说她胖还喘上了。难不成离了她我还就睡不着了。”
巧荷这才笑起來对琴歌道。“真真是沒脸儿见姑娘了。既有琴歌这个得力的。那我就歇着去。劳累琴歌这个能人儿了。”
三人又笑了一回。我嘱咐道。“你回去告诉如兰。不必急着來见我。今日天冷夜又深了。明日再來也不迟。”
巧荷应了才要下去。忽听得外面有人高唱一声。“皇上驾到。”
我愣了愣。因为才刚敷了药这会子正坐在榻上。还未來得及穿上鞋子他便进來了。巧荷琴歌忙忙地跪下去行礼。我也顾不得穿鞋了。光着脚在地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见君情空寂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