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岂不毁了孙美人一生……”
“宫里这样的人海了去了。你救得过來吗。”婳懿又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明哲保身方是生存之道。”
我不赞同她说的。却又不好反驳。只好闭口不言。
婳懿却也安静了下來。两人谁都不说话。行走在寂静的宫巷里。连脚下的踩雪声都成了回音。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有一个极轻的声音虚无缥缈的响在耳畔。“他还好吗。”
我顿住。转过头茫然地看着婳懿。这才发现原本跟在我们身边的巧荷不知何时已经已经离我们好远。并不上前來只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周围静寂一片。
我知道她问的是严奕。
我不知该说什么。说好吗。可他被逼至江东福祸难料。
说不好吗。他却终于逃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京都。重新披起了他心爱的盔甲。
婳懿仿佛并未指望我回答。自顾自走在前面。状似无意却又带着一丝不引人注意的小心翼翼道。“你还爱着他吗。”
果然啊。任你是再怎样的无坚不摧。怎样的强大。终有一个难过的关隘。便是情。谁都逃不过的。
我几乎沒有多做思考便道。“如今我心中只有皇上一人。”
婳懿的身影顿住。转过头來望着我。“你们数十年的感情。他肯为你赴汤蹈火。为你做所有的事。你亦是如此。怎么这样轻易就放下了。”
是啊。那时的我们肯为对方付出所有哪怕是生命都在所不辞。可是若心伤透了。哪里还爱的起呢。痛了尚且会喊疼。伤了自然也就会放手。何况时间长短那能用來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夜风不晓世间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