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骗主上。不管怎样都是不对的。我嗫嚅道。“奴婢惶恐……”
“你惶恐。”太后嗤笑一声道。“你有圣主护着。还会惶恐。该惶恐的是哀家才对啊。”
姿态已经低的不能再低。“奴婢不敢。”
“哀家不管你到底用了怎样的狐媚才引得皇上为你神魂颠倒。你既已回了京都。便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若敢在这里兴风作浪。哀家绝不轻饶。”说着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案上。杯中的茶经不住这一震。洒了许多。
这下子连皇后也忙道。“母后息怒。”
太后就道。“哀家自然要息怒。为那些人气坏了自己反而不值当。”
皇后笑道。“正是呢。”
我伏在地上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只觉得膝盖处酸软疼痛。仿佛方才的怒火从未有过。
终于。太后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人。“你既知错了。哀家也不重罚。自己去院中跪两个时辰。好好想想错哪了。”
两个时辰。我不禁心中叫苦。却仍旧恭敬道。“奴婢谢太后恩典。”
太后颇为不耐地挥挥手。我才从地上站起。膝盖又冷又疼。只觉得艰难。好容易站起身一步步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