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都听得鲜明。
我走过去用力将紧闭的窗扇推开。顿时寒风大入。殿中的暖意瞬间便驱散了许多。只着一件薄薄寝衣的我。不由打了个瑟缩却仍是咬牙站着。
“这冬夜里的寒风最是要人命的。姐姐是连自己的身子也不要了吗。”如兰从身后走上來。说着便要拉过窗棂关上。
我紧紧地扣住窗框。目光却望着院中的那几只红梅。想來应是又下了雪。院中的积雪又厚了几分。愈加衬的那红梅娇艳欲滴。甚至还有几缕暗香若有似无地飘过來。
视线所及都是白惨惨的亮。入目皆是干干净净的雪地。虽是夜晚却比白昼还要刺的眼睛生疼。
许是被刺痛。我缓缓闭上双眼。“不管那些话是谁告诉你的。你记着。该我的责任我半分也不会逃避。但是也不必把天下兴亡的大帽子扣在我头上。若非皇族中沒有了男子。谁又何曾把我这女流之辈放在心上。”
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