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杂陈。也不知事实到底如何。如兰最后要如何自处。
如兰道。“姐姐莫要想了。早些安寝罢。只怕明日不好过呢。”
可不是。皇后与皇太后那里只怕都不好过。也不知命运几何。可还能活着回來。
歇下的早。却是一夜都睡的不安稳。梦魇不断。都是逝去的人。梦中的父皇还是母妃在世的样子。音容笑貌皆是慈祥。他柔声道。“倾颜如何不來看看父皇呢。可还是怨着朕的。”
我道。“倾颜如何敢怨父皇。只是如今自身难保。出不得宫。再者。女儿不孝。不知君墨宸将父皇的墓碑安放何处。”
心中却嘀咕。年年清明。我都遥遥烧了纸钱给亡人。父皇可是未收到吗。
父皇一贯便是仁主。从前有朝臣上奏。宸凌必然要一统不如先下手为强。占得先机。
父皇与先宸帝斗了一世。最后松了口不愿再耗费民力挑起战争。却不想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自从母妃殁逝。我被父皇遗忘在长乐宫数年。便是再热的心都冷了。宸军攻破京都时。我未能见他一面。甚至很久之后才知道。父皇以及众位兄弟姐妹都死状惨烈。
可叹曾经的天潢贵胄。天之骄子。最后连一片棺木都沒有。席子一卷便草草埋了。想來母妃早逝不用经历这灾祸。也许是好的。
沒有想到的是。一向不亲近的孝恭皇太子弘文。我的大皇兄竟然入梦。一如往常的严肃谨慎。我慌慌忙忙地跪下來行礼。末了半信半疑地唤他。“皇兄。”
弘文怒哼一声侧过脸去。却是一阵冷嘲热讽。“皇兄。宓妃娘娘客气了。我如何当的起你的皇兄。”
第一百零五章 几多岁月囚几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