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在说什么。
门扉再次关上。房里静悄悄的。我踱到妆台前坐下。铜镜前的木梳上还残留着下午梳妆时的头发。长长的一根。
半开的一扇抽屉中露出一点金色來。我顺势抽出來。赫然便是那支木槿花开的步摇。登时心内震动。响起下午的种种來。我激动地将步摇拿在手中。用力地摔出去
步摇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便沒了声音。我心下不耐。又加上身子上不爽利。便起身回了榻上躺下。
只是一侧身膀子竟是一阵生疼。我只好又坐起來。拉开衣裳凑在烛火下细看。肩上竟是清晰的几块青紫。正是下午被严奕生生拖下马车时落下的。
我又心烦意乱地重新躺回榻上去。却是辗转反侧。一会腹部疼痛。一会肩膀疼痛。周身沒有一刻消停。
迷迷糊糊之间。竟然看到母妃从门口进來。我从榻上翻身而起。笑唤道。“母妃。”
我心中知道这是梦。却宁愿再不要醒來。自从母妃逝世。除了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她从沒有入梦來。甚至连凌国亡灭的日子我都沒有梦见她。也许母妃也是恨的罢。她不愿再回到那座宫城。
母妃还是当年的样子。半点沒变。还是那身她最喜欢的绛紫色宫装。梳着如意高鬟髻。美艳不可方物
我眼眶慢慢湿润起來。心中却仿佛有了倚靠一般。我哽咽道。“母妃。我好想念你。”
公雅如今万事艰难。几欲无亲。母亲应该过得极好罢。不像公雅为世事所累。
如今万念俱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推手。将我不可抗拒地推到了命运的悬崖边上。不可反转。
如今的我为凌国所
第九十七章 肠断心伤知几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