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如今我便再也不能生育。
如今倒真是我的错了。我要怨谁呢。怨严奕处死了映雁。怨君墨宸逼迫严奕。还是怨天道不公。
凝儿与映雁一向交好。她必定是知道实情的。如今她为自己的姐妹出气有什么错。原是我作孽太多。本该得此下场。
我自嘲地笑出声來。直到最后眼泪都止不住地落下來。凌倾颜。你原是不该來这世间的。
清起叹口气又道。“公主不适合权谋。也许宸帝身边对您倒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归宿吗。到底是归宿还是坟墓。
轿辇摇摇晃晃开始走动。腹部却沒有那么疼了。也许是心里的疼痛更甚盖过了身体的疼痛吧。
我缓缓从广袖中抽出早已藏好的匕首。拿在眼前反复细看。
刀锋锐利冰冷。泛着森冷的光泽。
然后放回刀鞘。收回广袖之中。轻轻阖闭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