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纠缠太久。第二日醒來时一身神清气爽。异常舒服。
连凝儿都笑道。“难不成前儿些日子病的久了反而有了抵抗不成。”
我便回。“干那些什么事儿。还得多谢你的照料呢。”
凝儿又说了句什么我沒有听见。只打眼看向院中。因为才下过雨。院中还是湿的。巧蕊在扫地上的落叶。格外静谧。
严奕派來软禁我的那些人。如今只余了凝儿与巧蕊。院中冷冷清清的。只是待在这里时日久了。反而也不想出去了。这样与世隔绝倒也甚好。不用理会外面的嘈杂风声。
我转头问凝儿。“将军可有來过吗。”
凝儿摇头。“沒有。如今外面风声正紧。只怕将军应是最忙的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凝儿便道。“公主。喝药的时辰到了。”
我惊道。“我已经好了。还喝什么药。”
“现在是早上人阳气盛公主觉得甚好。只怕下午要反复呢。喝药预防。总比下午病了才喝要好罢。”
我无奈。只好接过喝了。凝儿这才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