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最懂我。可是终究迟了。若是我早些听到你这样说。也许便不会畏畏缩缩。如今也不是这样的局面了。”
我道。“胜败兵家事不欺。包羞忍辱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兵败如山倒又如何。只怕你已经是自己要停滞乌江。”
看着严奕离去的背影。脚步明显比來时轻快了许多。
奕郎。若是我今日这番话当真能助你來日夺回凌国的大好河山。那便是上天怜悯。叫我偿还了你。也算此生无憾。沒有什么辜负你的了。若是不能。那我便來世给你当牛做马。还你今生一世情深。
窗外的雨仍旧在下着。凉风一阵接一阵的从开着的窗中扑到身上來。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