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姐姐以为她能入得了将军的眼。我比她差什么。我至少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
我脸色一白。身体不由地晃动了一下。是啊。我早已不是清白的女儿。
凝儿急道。“阿弥陀福。快些住口罢。越说你还越來劲了不是。这样遭天谴的话都说的出口。公主再不济。也是主子。这样的话该是奴才说的吗。”
映雁明显已经昏了头。口不择言。好在凝儿总是个明白的。一向大凌城中的百姓从來沒有把我放在眼中。她却还能这样。实在难能可贵。
倒是那映雁。既然她这样恨我。或许她可以帮我也说不定呢。
我侧头看着在晚风中摇曳的娇嫩花朵。也不知谁能踏花而來赴锦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