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了。仿佛把之前沒有生过的病都一齐发出來了。
我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一天。却无人问津。嗓中已经说不出话來了。
我强撑着从榻上下來。只觉得头重脚轻。水壶放在房中的圆桌上。原本也不远的距离。我竟是走的异常艰难。双腿软绵绵的。深一脚浅一脚仿佛走在云端。
一连饮了三杯冰凉的水下去。才觉得异常舒服。嗓中的灼热感被减轻了许多如同久旱遇甘霖。
我蹒跚着脚步回到榻上。不经意间瞥向窗外才发现又是一个黑夜了。
也不知还能不能看到明日的太阳。或许就这样不为人知的无声无息的死了也好。这样便不用面对君墨宸。不用背负对严奕的仇恨。也不用……活的如此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