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也纷纷跟了出去。沒有了那种兵将者的压力。连房中的空气都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刘军医正在为严奕诊治。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一旁坐下静静等待。
只见刘军医神情严肃。许久才站起身來。我忙忙地迎过去。道。“他伤的重不重。如今情况怎样了。”
刘军医捋一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道。“于性命倒是无碍。只是伤口极深。”他弯腰将一个木质的托盘拿在手里。“公主瞧瞧这个。”
我依言看过去。却是一个极为精美的铁器做成梅花的形状。细看之下边缘还有许多细细的锯齿。锋利繁杂层层叠叠不由令人胆战心惊。
“这是。”
刘军医道。“这便是刺伤将军的暗器。江湖上有名的梅花刺。”
梅花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