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齐刷刷地跪下。竟沒有一丝声音。肃穆庄静。
我眼瞳一紧。扶着栏杆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上面。越收越紧。
那顶明黄色的车輿缓缓进入众人的视线。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固起來。众人都大气不敢喘。天子的威严展露无遗。
忽然。眼角余光闪过一个男子。斗笠遮着他的脸。他就那样抱剑而立。男子站的地方极为隐秘。三面环墙。若不注意定是看不到的。
心中“咯噔”一下。记起莺儿说。与严奕一同离开的便是一个背着剑戴斗笠的男子。莫不是他们今日要生事。
我急切地转目看向君墨宸。他全然不知。车架正一点点地接近
男子站立的地方。车輿上的轿帘紧闭。根本看不到内里是怎样的情况。
忽然人群中出现了小小的骚动。不知发生了什么。边围的兵士与内里的百姓。一个挤一个推。因着这小小的躁动心中也不由地紧张起來。
可是那顶明黄色的轿舆还是自顾自走着。连旁边驱马前行的离陌都只是微微侧目看了一眼便兀自走了。
我紧紧地盯住那顶轿舆。眼珠仿佛要迸裂出來。那里坐着君墨宸。他为我举行丧礼。那他呢。可有想念我。可有伤心。我用尽了力气。才忍住叫出声的冲动。
我想回去。想回到他身边去。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人群中的严奕。他面上蒙了东西。可是那道身形。便是再怎么变也能识得的。
而他走过去的方向正是君墨宸轿舆的方向。我打眼看向人群中。才发现许多人虽然都与周围百姓的装束无异。但面色却是不同于周围百姓的严肃。手指蜷在衣袖
第六十七章 欲阻战台终不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