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來的。只是我沒有亲眼看着她死。”
如兰脸色一变。猛的将她推到一边。挡在身前护住我。“这哪里像是失心疯的人。口口声声都是置人于死地。美人当心。”
我却知道。她当真疯了。在深宫数十载的岑离夫人。最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如今却肯这样明白的说出來。
她被如兰一推便跌到了地上。嘴角一撇嚎啕大哭。
也许这样的岑离夫人也沒有什么不好。高兴了便笑。痛了便哭。活的也轻松些。
我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如兰。相对一个小孩子说话那样。语气温柔地安慰她。“往日种种。我不会怪你。你这样也许是幸运的。只盼你余生平安喜乐。再不要害人了。”
她听得我说话。一双大眼睛眨了两下。忽然停止了哭泣。
也不知她有沒有听懂。牢狱的小窗里渗进一缕明媚的阳光來。有细小的尘埃跳跃舞蹈。她呆呆地望着那抹阳光。眼中还含着盈盈粉泪唇角便扬起了灿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