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还敢说不,只连连应是。
随后又问道,“那这身孕有多久了?”
他没好气地瞥我一眼,“才一个月不到,头三月最是不稳的,可要注意着。”
一个月不到?
我想起来,应该是君墨宸才为我争得名分的那夜,他……
真是讽刺,难道这孩子也是如我一样感动于君墨宸那日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为我争得一个名分才来的吗?
可是啊,我们都没料到后来的事。
君慕容道,“我还是回禀了皇兄,你们这样根本于养胎无利,更何况伤了皇室血脉,你我都承担不起。”
我叹口气算是默认了。
在孩子面前,我还能倔强到哪里去了呢?
我终究是再也逃不开君墨宸了,从前是,以后更是,也许正是命吧,我与他从一开始就有了千丝万缕的关联,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