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觉委屈,越难过,便不住地哭泣得更厉害起来。
多日心中压抑,又得不到医治,更是一病如山倒,身上虚虚的,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如兰日日往太医院跑十几趟,可宫中人拜高踩低的,谁也不愿来这小小青栾宫。
只勉强靠着一些药水维持,饮食上又艰难,不知怎的,这些日子嘴又刁的厉害,吃什么都恶心,却又吐不出东西来,只一味干呕。
不过三两日,人已经憔悴得不行。
如兰守在榻前喂我喝药,也是一进口就恶心,一口喝不进去的。
如兰急得跺脚,“这可怎么办?太医不肯来,又不准打扰皇上皇后,姐姐的病愈发重了,怎么办才好啊……”
“你不必去找他们,我过两日便好了。”到底心里还是有些气恨的,他将我赶出麟趾宫,那定是厌弃了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烦他,便是死在这里又与他何干。
我自顾自转过头去继续昏睡,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