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掌嘴。”
女子顿时花容失色,反应过来便连声求饶,只是君墨宸已经越过她进了殿。
看着她被一众内侍拖出去,心里升起一种复杂思绪来,挨得近些的女子只一个个敢怒不敢言,若是目光可以杀人,恐怕我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吧。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原是倚着迎枕略歪歪不觉间竟睡着了,我梦到了赵龄,既不是索命也不是喊冤。
却是衣冠整洁的一个女子,仿若相识了许久,言笑晏晏地唤我尝尝她烹的茶,我饮一口,竟是白水,我皱皱眉,道,“你这茶味道不对。”
她笑着,“是了,茶便是茶,水便是水,错了味道便不对了。”
我想起些什么,大惊,“你不是死了么?如何邀我喝茶?”
说完这一句,我忽然从梦中惊醒,额上密密地起了一层汗,天已大黑,还未缓过神来,便听得门扉轻轻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