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上去倒不像是乱嚼舌根的。
我又不好太直白了,只道,“我方才睡得正沉,无奈窗外的说话声太吵了些,醒了便如何也睡不着了,你说可气不可气,你可知是何人在外聒噪?我定要问她一问做何吵我。”
那女子抬头看我一眼又极快地垂下头去,神情怯懦。
我道,“你告诉我,我也不教人知道是你说的,好不好?”
满脸期待地等了片刻,她却只是张了张嘴,便又垂下了头。
正沮丧,她却忽然递了一个精致的小白瓷瓶给我,我疑惑的看她,才发现她整张脸涨的通红,“这是掌事姑姑要奴婢拿给姑娘的,说是初经房事,这个……止痛最好。”
我瞬时脸烧到了耳根,却还是不解道,“……你们掌事姑姑如何知道……我初经房事?”
“这个自然……是皇上。”
皇上?君墨宸。
我冷笑一声,将那药搁在桌上,又问她,“你唤做什么?”
“奴婢筠姒。”
我走近她几步,压低声音道,“我方才听见近日要将一个前朝的将军斩首示众,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