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脸茫然,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便抢先回答了。
“这是黑鱼毒,毒性比较强,之前他们肯定潜过水,还被黑鱼草缠上了,那毒应该是通过伤口沾上那草的。这条黑鱼就是黑鱼毒发的症状之一,她身上很热也是因为这个毒。”
乔宁一顿:“那现在呢?”
云寒没有掩饰:“危险还没有脱离,不过幸好发现的早,黑鱼毒没有蔓延到胸腔,我已经把毒血挤出来了。应该死的可能性不大。”
“热水来了。”钟一杰气喘吁吁地把冒着热气的热水那里进来,倒进了一个盆里。
云寒拿了一条毛巾,还问啊锹要了双筷子,神神秘秘的把毛巾放到滚烫的热水里,用筷子再把它夹起来,擦拭封北影被割开放血的手臂,烫的通红通红的一片。他再努力地挤出血液,是红的。渐渐的那手腕上黑色的鱼也变得越来越浅了,直到消失不见。
云寒把扎在手臂上的银针取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看得他放松的心神,钟一杰小心的问到:“现在两个人都没什么事了吧!”
云寒点了点头。
终于没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