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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奎把马栓到院里的柱子上,钻进马车里把行李取下来,他背在身上,就跟古代出行之时,拿一个床单卷吧卷吧背在背上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海奎进入酒馆的大堂内,随意的看了一眼,除了角落里坐着一个戴斗笠的以外,没有其他客人。
一个穿着打扮似是伙计的人正懒洋洋的靠在吧台的位置快要睡着的感觉。
海奎走到店内找了张桌子坐下,看了一眼戴斗笠的人,面前摆着一碗面,正在慢慢的吃面,不像是常年在外奔波之人,双手白皙犹如葱白,难道是个女人?
这乔装打扮也太失败了吧,海奎仔细的看了几眼,确实是个女人,肩膀略窄,坐在那里的感觉柔柔弱弱的。
难道伙计就看不出他是个女人么?海奎又扭头看了一眼快要睡着的伙计。
一般只要不憨不傻,是不是女扮男装,都能看出来。
海奎把目光收回,大声喊道:“服务员,来客人了!”
“哎呦!”那个伙计猛的被喊声吓了一跳,差点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