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学,沒几首能记下來的诗,这是和锄禾日当午,床上明月光一样能记下來少数有的诗,
林玉听着海奎念诗,一时痴了,
海奎见林玉那似是崇拜的目光,尤其是这种级别的美女对自己投來崇拜的目光,海奎一时有些轻飘飘的,
用那句歌词怎么说來着,我得意地飘,得儿飘~得儿飘~我得意地飘,
“林玉,妹子,妹子,”海奎喊了好几声林玉才回过魂儿來,害羞的看着海奎,
海奎干咳了一声,“别用这种目光看着俺,”
林玉嘤的一声转头,脸上挂着笑容,可是马上她就脸色变的难看了起來,
一时情动,居然把奶奶离世给忘了,林玉觉得羞愧万分,对海奎说道:“生哥,我是不是个坏女孩,我刚才居然很开心,”
海奎一副很了解她心情的表情,“妹子,这是很正常的事,你还年轻,一时忘我也能让人理解,别愧疚了,”
林玉嗯的点点头,说道:“我们就把奶奶埋到那里吧,”
“好,既然如此,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安排,买上等的棺木,厚葬奶奶,”海奎对林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