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为何出入皇城必须要有腰牌跟手令?腰牌是出入皇城的通行令,而手令是证明身份的通行令,若真有人在外出事惹事闹事,可做凭证用。”
皇后苦口婆心,“赵氏一个昭训没有腰牌可以拿任何人的腰牌出入皇城,但手令必须是她自己的,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她在那自称宁王妃,又无手令堵在宫门口,你说丢脸的是谁?”
“宫里最不需要的是同情心。”何况赵氏又不值得同情心。“一个昭训不过是出不了宫罢了。皇城里的妃嫔一辈子都出不了宫门,回不了家,难道日子就不过了?家里就全然太平了?”
“你身为王妃,以后这种事万不能答应。这种事一旦起了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若实有必要,先叫他们取得手令,再拿腰牌。”
汪静姝不得不应允,“是。儿臣知错。”
“你确实有错。”皇后放下手里的步摇,沉着脸正色一句:“宁王妃擅自做主,罚俸半年,抄宫规百遍,明日午时上交。”
汪静姝磕头,“儿臣甘愿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