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训进内,然后叫林女史立刻去凤仪殿请示皇后,若皇后那给了手令,我给腰牌。”
卉芬嬷嬷不解,“方才……为何您又同意了?”
汪静姝轻叹,或许是因为自己那封家书罢,不做解释,“快去罢,不要耽搁了。”
“是。”
旋即,赵婼念进内,一看见王妃,跪倒在地,“王妃主子,妾身求您,求您给妾身腰牌,妾身想出宫去。平日,我家里人是不会托人送信的,只今儿托人送信了,必是有要紧事。求您……”
声泪俱下的模样,汪静姝见了着实不忍心,亲自扶起她,“我已经叫林女史去请示母后,若她给了手令,我立刻给你腰牌,你莫要伤心了。”
赵婼念依着她的力站起身,可她到底没以王侯昭训的身份出过皇城,因此不晓得,王侯妻妾出宫必须要向皇后或者王爷请示。“为何要请示皇后?您现在给我,不一样嘛?”
汪静姝耐心解释,“王侯妻妾出入皇城都要向皇后或者王爷请示,得了手令,否则即便有腰牌也不成。”
“可,可王爷不在皇子所……”赵婼念心里一急,又垂泪。纵使去请示皇后,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达成的。
汪静姝关心的问一句,“你可晓得,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也许,也许是我祖母,快不成了。”赵婼念顾不得了,说了她自己的猜想,以期能够尽快出宫,“我进宫时祖母已生了病,这几个月未见,我……”
无非是她想家人了。
可生死终是大事,方才她一直在说要紧事,没成想,是这样的要紧事。汪静姝一时也没了主意,她这个王妃出宫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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