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感觉,反而觉得无论身体还是精神,倒还挺舒服的,汪强就放了心,干脆地把玉牌揣自己兜里了,另外两件古董就直接放在外面的桌上。
汪强随意地把保险柜最下面的A4打印纸拿出来一看,顿时乐了,原来这些是抵押拮据,其实这三件古董都是别人从家里拿出来,抵押在这里借钱的。
抵押的古董其实不少,但保险柜里就只放了这三件,其他的都不知所踪了。
单从抵押借据上,也没法判断这三件古董是临近还钱期限了?还是借钱的人准备赎回了?毕竟没钱还他们可以要求延期嘛,无非就是利滚利……又或者,这三件古董被鉴定是假货?
那就不关汪强的事儿了,反正他知道玉牌是个好东西。
汪强本来想把这些抵押借据都给烧了,但是又想留个证据,万一将来有用呢?可是转念又一想,留下的恐怕只有麻烦,起码玉牌他是绝对不可能归还的……而且他也没必要暴露身份,就让宋贤北去猜是谁端了他的赌场吧,反正死的不是他的脑细胞,多给敌人添一点麻烦,对他而言是好事。
于是汪强去厕所,把一沓抵押借据都给烧了,然后扔马桶里冲走。
趁清道夫还没来,汪强闲的没事又把赌场清理了一遍,没发现有监控探头,这才放下心来。
想想也对,毕竟是赌场啊,要是有个监控摆在那,谁还敢来?来了就都等于自己把把柄送到赌场的手上嘛。所以也难怪刚才看场子的混混,见到汪强两人戴着口罩过来,一点儿也不惊讶,生客刚来不信任场子,很正常,以后熟了就好了。
不过这场子估计以后都不会有了,毕竟死了人的。
第37章:暴躁老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