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林晴薇……切……”袁征突然嗤笑一声，“其实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感情还真是个耗费心力的东西！”一边说着，袁征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昏暗的酒吧，不断晃动的灯光时不时打在林晴薇或者袁征的头上、桌上、甚至……酒杯上……
明晃晃的，却带着几分不甚明了的黯淡与忧伤。
“今天晓晓肯定很生气，说不定会回家扎你的小人。”林晴薇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地笑容。
“这已经是小学生玩的把戏了，可是她依旧乐此不疲。”袁征招来服务生，为他换上一杯烈性威士忌，纤长的手指在杯身处缓缓摩挲，表情里带着几分愉悦。
“我有时候真是嫉妒你！”林晴薇盯了他几秒钟，心中蓦然涌起一股愤怒，“明明那么喜欢，却总是不说破，到底是害怕还是在享受呢？”
“那么，你觉得呢？”林晴薇刚刚抬头，便对上袁征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他轻声笑着，在暗夜中出乎寻常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