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是收费的!”
那祁容若笑着说:“你何时如此会经营了?你看,我就说让你主理中馈也定然使得,便是你躲懒罢了!”
李若晴:“哎哟,扯哪里去了?以后你不能随便写字了,记住了!反抗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那祁容若特别喜欢看李若晴这种蛮不讲理的表(qíng),从前无人敢反抗的太子,这(ài)好属实有些独特。
那祁容若:“那若是邹爸爸让写,总不好推辞吧?毕竟咱们现在能如此平顺的生活,邹家可是最大助力者。”
这话说的倒对,李若晴也一时没了主意。
邹强国:“那你适当写写就行,回头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围的,不行我帮你标价,让我老爸出钱买!”
李若晴立刻阻止到:“那可不行,我们成什么人了?算了,强国,你就别管了,由着他们吧。”
那祁容若满意的笑了,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姑娘嘛!念及的感(qíng),永远超过钱财。
就像那时出逃,遇到旧仆和故人,李若晴可是很大方的送银钱,而且还很细心的顾忌受赠者的自尊心。
这样玲珑心智的姑娘,现在一时为了生活钻研经济,也是能够理解的。
其实,他还是不算完全了解李若晴。
她的确是个(rè)心肠,但是,要是有人告诉她,她得在顺朝生活一辈子,并且钱财并没那么丰厚,你看她还那么慷慨不?
也就是她觉得钱财多的两辈子也花不完,而且按爷爷说的强国找到回来的方法,万一真回到现代,那些金银财宝啥也带不过来啊,还不
第九章 抗拒从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