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厌恶不堪,也要把工作摆在第一位,怎么会为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丧命呢?
她知道容若从来不想当皇上,所以让出皇位对他来说也不是要命的事儿,那“(shēn)首异处”果然是为着她这点事儿?
李若晴一直就做着白(rì)梦,希望有很多男生为了追她互相打上一架,好证明自己的魅力。
然而,豁出命的这么抢,她实在接受不了!
秦牧轩:“也不知他这是为何,从小他都是让着容若,弘璋和弘瑜总跟容若作对,只有他无条件站在容若这边。此次到底是为着什么呢?”
越说越气,越说越急,秦牧轩都快忍不住掉眼泪了!
那祁容若不松口,祁弘玺要继续僵持着,那他的新婚妻子可还得在宫里软(jìn)着啊!他一面都见不到,真是心急如焚。
李若晴暗自思考:还能为着什么?这是多年包容、隐忍积压的呗。
容若不在乎地位,不在乎钱财珍宝,唯独表现出极其在乎她,所以祁弘玺就是要多走他最在乎的,以宣泄这么多年父皇和太后对他的偏(ài)。
俩人沉默了好一会,李若晴突然很平静的对秦牧轩说:“你,把我交出去吧!”
秦牧轩傻了眼,不知说什么。
孟礼急的不由自主叫出声:“夫人,万万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