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玩骨牌呢。”
如桐为了套祖母的话,进来就贴去了老夫人怀里。
“去去去,你这皮猴儿,压着我了”
老夫人笑着推开如桐,又打量了三人一下,最后目光落在了如珠身上。
“这么冷的天都来了,我就陪你们玩一会子吧,阎婆子,把骨牌拿来,你们都来榻上吧。”
“祖母,刚刚父亲来可是有什么事?”
四人挤在祖母的床榻上,一边玩着,一边闲聊。
“怎地,你都听见了,还问我做甚?”
“哎呀,孙女哪知说的都是何人啊,有一句没一句的。”
“是白将军重病,瞒了两年了,十天前上朝时,当场吐了血,皇上才知他从前在战场伤了肺腑,时日无多了。如今白将军只想给女儿寻一佳婿入赘,好撑起百年家业。”
“祖母,那怎地还有田太傅府上的事,可是有甚牵连?”
“唉,莫打听了,话到此处了。”
老夫人说完还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如珠,止住了话茬。
如梦觉得,之所以不说,是老夫人有所顾虑,并不是怕如桐知晓其事。因为即便她不说,按照如桐的性子回去也会问大老爷,同样会知晓来龙去脉的。
三人又赖在上房吃了午膳,后就各回各院了。
如梦回来见四姨娘端坐在屋里喝着茶。
“姨娘,这么冷的天怎地还出来了。”
“梦儿回来了。姨娘这几日因着你父亲在,都没来看你。今日你父亲早上搬回了书房,我得空来看看。”
“嗯,梦儿刚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姨娘
梦回华年 16.虚掷虚掷,知道几时归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