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了。
而罗小姐竟然能猜出我生辰,说明这个秘密跟我有密切关联,可这会是什么?鬼推算得出来。
等等,这个环节里有重要的疏忽,我心头急躁,恨不得把二叔这老绑子按地上锤一顿,没解开这个秘密我这辈子估计都会遗憾。
我急着团团转,习惯性的用手抓头发,我一遇想不通的事就习惯抓头发,很多人有这习惯。
手?对,是手。
我灵光一乍,看了右手背那个小伤口,为什么阴松木藤枝会突然退去,而刚好又是在我手破皮时退去,它怕血?
但英哥两人被吸成人干也没见它们退去,那就是这些诡异的树怕我的血?
姓阳,端午节午时出生,怕这种人的血?
这种人的血有什么不同吗?我是B型血,体检过很多次都没异常,从小身体跟常人没什么两样,可为什么这树会怕我的血?
想得我的头都快炸了,精力好像连熬几个晚上,疲惫的看着二叔。
二叔终于不忍心,咬牙说道:“大侄子,我告诉你吧,其实我爷爷也就是你太爷爷,他姓阳,在民国期间入赘到我们村的,而入赘前他还带着你爷爷也就是我的父亲,那时你爷爷已经七岁能记事了,没有人知道他籍贯是哪,他也从不跟别人说起自己以往的事。本来按照习俗,你太爷爷生的儿女只要选一个男丁跟女方姓,但你太爷爷执意全部跟着姓张,连你爷爷也改姓张,而他对外也称自己姓刘,我是小时候偶然听到他跟你爷爷说起这事,还被你太爷爷当场抓了个正形,并且逼着我一个字不能对外透露,好像跟什么诅咒有关。”
二叔一席话把我听懵
第一卷:三龙护主穴 第四章:秘闻(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