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也开始想着,如果周斯臣真的对苏想有那个意思的话,试一试好像也无妨,毕竟他不可能真的护自己女儿一辈子。
苏想还在抬杠:“温水煮青蛙,这个比喻好,那您就不问问周斯臣那锅里,统共装了几只青蛙一起煮?”
苏国超恨不得一鞋底抽过去。
“你听听!你听听她就知道睁着眼睛瞎胡说!”
“唉唉唉,好好说,好好说,你别跟孩子叫!”苏母在桌下踩了男人一脚,转脸跟苏想说:“不想处也没关系,但我们苏家不是受了好处不道谢的做派,小周总确实帮了我们不少,于情于理是要谢一谢的...”
苏想梗着脖子不说话。
片刻,“送什么?”
苏母有点兴奋:“这个看你的意思,你平常跟小周总打交道的多,大概清楚他的喜好吧?”
苏想想了想,觉得有样东西挺适合他的,那就是黄牛解毒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