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指教!”
黑山说道:“漠北已经十年余年无战事,公子此去只要做如两件事,一是练兵备战,二是为将士谋福利!可也。至于排兵布阵冲锋陷阵自有蒙恬。”
“扶苏明白了,多谢安南侯教诲!”扶苏说道。
“公子,黑山还有一事要叮嘱您,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此屋无外人,安南侯尽管畅所欲言!”
黑山认真地问道:“公子长期远在漠北,远离中枢,国中之事不可尽知。若有一日,有使者携圣旨要赐死公子,公子当如何?”
“安南侯何出此骇人听闻之言?”扶苏不解地问道。
“公子请用真心回答!”黑山表情严肃。
“君父要儿臣死,儿臣不得不不死。”扶苏答道。
“公仔若如此,则大秦危矣!”黑山说道。
“那又当如何?”扶苏问。
“公子身系大秦安危,岂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再说始皇帝乃千古一帝,再糊涂也不可能赐死自己的孩子。因此,真有那一天,必是朝中有奸邪作乱,欲借皇帝陛下之手迫害公子达到窃国的目的。”黑山说道。
“受教了!”扶苏施礼道。嘴巴说的虽然歉虚,内心却觉得黑山的话荒唐。
黑山暗想:“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扶苏和大秦的未来会怎样?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黑山和四公主又敬了扶苏几杯,扶苏便走身告辞。
送走扶苏,黑山又和公主同乘一马,慢慢地往回走。公主疑问道:“今天你和扶苏哥哥讲的是什么意思?扶苏哥哥是不是有危险?”
“一
175阳春白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