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在这两个方士的眼中,大夫以上爵位的官员出门肯定是前呼后拥,排场十足,而挤在大厅吃饭的,顶多是一些出门公干的小吏或者过路的商人。
大家听了,都忿忿不平,张进更是蹭一下站起来骂道:“哪里冒出来的牛鼻子,那一盆烤羊肉堵不住你们的嘴……”
黑山制止张进道:“坐下坐下,你跟两条狗生啥气呢?何况还是两条疯狗!”
“哈哈哈!”黑山的嗓门比较大,大厅内的人都听个真切,大家笑个不停。
“师兄,他们好像在骂我们是疯狗!”瘦方士说道。
“什么好像?他们就是在骂……骂我们!”胖方士回答道。
“怎么办?咱们是不是给师父丢脸了?”瘦道士问。
“他们人多,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着瞧吧!”胖子说完,两个道士便甩袖而去。
两个人刚走,亭卒便对着两人的背影恨恨地啐了一口,道:“什么狗东西,竟敢和安南侯相提并论。这世道日下,那些游手好闲的都去当方士耒逃避徭役、兵役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黑山问道:“这位老哥,你刚刚说什么?游手好闲的人为了逃避徭役都去当方士了?”
“可不是吗?听说这毕山上要盖十几座大道观,用来安置这些不劳而获的牛鼻子。我们亭长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三年,才砍了两个首级,当上这个亭长,这些人只要把头发一束,换身道袍就可以吃肉喝酒,待遇比造士还好!老子如果不是放不下婆姨和孩子,也去当方士得了!”亭卒发牢骚答道。
“很正常,皇帝爱方士,天下便不
167田氏的没落(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