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令干起,终日劳神以案牍,运气好的话三年一升迁,待混到九卿之位,恐怕已是花甲老人矣。我宁可投身侯侯爷门下,闲时饮酒作乐,忙时谈论天下大势,此生足矣!”
“要么不入仕,入仕必是开府丞相!乃陈兄之志也!”黑山笑道。
“知陈平者,安南侯也!”陈平也笑道。
两人越谈越投机,干脆叫来酒菜,就在书房对饮起来。
陈平说道:“这次齐地的田氏肯定会被连根拔起,只要将他们分散,迁居各地,已经不足为患,侯爷在此地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我们也该回咸阳了!”
“是啊!我们该回去了。但是旧的事情解决了,新的事情又马上来了,我担心那些装神弄鬼的方士,在大搞海外求仙。这天下哪里有仙丹仙药,这个徐福如此欺骗皇帝陛下,他有什么目的呢?”黑山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