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迟。”于是便伸手解开虫达身上的绳索。
虫达搓了搓酸麻的双臂,突然拔出任敖腰中的长剑,一剑砍下小头目的脑袋,反手一挥,已经划破另两个小喽啰的喉咙。
任敖见虫达连杀三人,不解地问道:“蛊大哥,这是为什么?打他们一顿可以了,何必要了他们的性命呢?”
“任兄弟,说来话长!先把他们藏起来,再听我细细道来!”虫达说道。
任敖见虫达一脸严肃,知事大,便不多问,对几个手下说道:“还楞着干嘛?没有听见蛊大哥的话吗?”
众人便将三具尸首拖进树林,用枯草掩盖起来。几人来到偏僻之地,虫达便将自己近来的事情和任敖讲了遍,说道:“田儋乃假仁假义,一直在利用我们。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问对错就要杀我灭口。为兄命大,大难不死,怕你们早晚也被他们利用,故潜进岛来见你们。任兄弟要是信蛊某,就去通知其他兄弟来这里合计合计。如果不信,你现在就割了我的人头去请赏吧!”
“蛊大哥何出此言?你我乃刎胫的弟兄,该怎么办,哥哥尽管吩咐,弟万死不辞!”任敖说道。
在这个年代,刎胫之交在士侠中十分流行,一人被杀,另一人必须全力报仇,报了仇再自杀追随前者而去。因此兄弟二人不再废话,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便分头去通知其他人。
一个时辰后,虫达与任敖再次会合,这次来的足有近百人。任敖说道:“蛊兄,来的这些人,都是绝对信得过的弟兄!你看人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转转,再拉三二十人绝对没有问题!”
虫达看了看天,说道:“这边天亮得早,没有时
165黑山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