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新一代士子们的愤怒。与那些传统士大夫不同,他们年轻,大多都是三十左右,年富力强而朝气蓬勃,同时又都接受过成系统的智学训练,至少是花过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研究智学上。长期以来,他们是以上一代士大夫的弟子、宾幕或者仰慕者追随其后,而现在,他们则要发出自己不同的声音。
从亲政开始,赵与莒便不断选派太学当中优秀的青年士子去流求,接受较长时间的进修教育,现在他超前的眼光结出了硕果。
“安仁大才,非我所能及。”李仕民听谢岳将他如何说动真德秀,又是如何与耶律楚材等人串联,如何在极短的时间内联络志同道合的旧友,又如何定在一日发难,只觉得这其中虽无刀光剑影,却也惊心动魄。再三感慨之后,他叹息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如今眼光不如赵曼卿,做事不如谢安仁,远远落在你们二位之后了。”
“人各有所长罢了。”谢岳对此倒是当仁不让,他一顿之后又道:“如今虽是成了声势,但结果如何还不知晓,只有等京城之中的消息了。”
“坐享其成却非你我风格,既是如此,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去多准备几篇文章,考虑周全一些的,只待京城反应过来,便一股脑儿发出去,此次要动,就得动个雷霆万钧出来!”李仕民道。
二人在汴梁谋划且不说,在京城临安,短暂的失声之后,朝堂上的诸卿总算反应过来,明白天子在等待什么。地方路省长官的联名上奏,对于一向孤军奋战依靠自己的强势来推进改革的天子来说,实在是一份难得的支持,而且也意味着传统的官僚士大夫当中发生了严重的无可挽回的分裂。
党争似乎不可避免
三五四、谁之相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