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财政之中,工商业的贡献超过八成,这个数据每年都公布在报纸上,商人自然都明白。
“如今朝中官员都是士大夫,他们靠着你们缴纳的税收得享富贵,让些官衔权位出来与你们,是不是理所当然?”那金陵大学的年轻人又问道。
商贾看了那群读书人一眼,这次没有立刻回答,直到年轻人面上浮出讥嘲之色,他们当中才有人低声说道:“若是天子开恩,朝堂上容我等有一席之地,那也是……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年轻人点了点头,再度转向那些读书人:“诸位以为如何?”
“商人粗鄙,见利而忘义,若是他们执掌朝堂权柄,只怕连整个大宋他们都敢卖掉,或损国以自肥,或弃仁以自利!”读书人中一个冷笑道:“如何能让逐臭之夫登大雅之堂?”
那年轻人闻言又是点头,然后道:“如今国家为商贾致富提供优惠之政,商路不通则水陆并进,商路不安则精兵尽出,他们每赚一文钱钞,都是士大夫们执掌权柄费心费力的结果,那么,他们拿出更多财富来让天下读书种子有黄金屋,有颜如玉,有谷万钟,当不应当?”
这话问出去,再笨的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那读书人顿时面红耳赤,斥道:“你这是在挑拨!”
“正是挑拨,但你们敢说这不是你们心中所想么?”那年轻人突然面色肃然起来,然后振臂一指:“士大夫也好,商贾也好,都为国担责,要些回报,有何羞愧的?这原是理所当然,故此士大夫自然也应该享厚禄,商贾自然也应有名爵!”
两伙人都是面面相觑,却没有料想这年轻人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虽然他们觉得还不是完全从自
三四二、当与不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