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旁,则是两人的同党。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牢里面传来脚步声,一排人被押了出来,却是莫老鼠与那牢中的牢头。
“这些人也是被你们连累惨了。”一个狱卒啐了一口。
这些人脖子上都插着“人犯某某某”的牌子,看模样是要推出去处斩了,钱广进吓得双腿一软,立刻便尿了裤子。
他被抓起来也有些时日,因此并不知道同案的其余人犯下场,只是方才看到汪元峙,才知道自己在官府中买通的人物也没保住自己。他不过是个有几分胆的暴发土财,而这胆又没有大到真的能直面生死的地步,故此会如此。
“饶命啊,饶命,小人认罪,只求饶命!”他哭嚎起来,仿佛即将被推上刑场的便是他一般。
那莫老鼠原本就牙齿打颤,见他这一闹,更是连步子都迈不开了:“我是被逼的啊,冤枉,冤枉!”
刹那之间,这洛阳府提点刑狱司的大门前,哭嚎声一片。原本押送犯人便有不少来瞧热闹的,听得这些人哭嚎,便有人相互询问此事。
“原来是帮子泯灭人性的败类,该杀,当诛其三族才是!”问清楚这便是那些卷进金矿矿难案的人,立刻有人道。
“正是正是,虽说天子有诏,罪只及一身,可这些败类,非得用重典竣法不可,不如此不足以慑服宵小!”
“那厮不是洛阳府的文宣孔目汪元峙么,他平日里人模狗样的,他家媳妇穿金戴银,儿子也横行霸道,仗着他的势,往常没少享过福,如今自然也要与他一起受罚!”又有人指着汪元峙道。
“正是,正是,等这些牲口太宽,陛下当将他们家人发派入矿洞之中
三三九、制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