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峙还是有几分怀疑,便要求看他的文书。每一个报社的正式执笔,都有礼部发放的文书,上面写着该人的姓名外貌等等,冯雁亭临时决定假冒,哪里拿得出文书来!
“怎么,先生忘了带了?”汪元峙似笑非笑地盯着冯雁亭。
“这个……是遗失在车上了。”冯雁亭还是镇定自若。
“倒不曾想到,鼎鼎大名的吴君特先生竟然如此健忘,不过听说先生早一个月便到了洛阳,怎么如今还把东西扔在了火车上?”汪元峙又道。
冯雁亭依旧面不改色,仿佛这根本就不是问题:“汪孔目如何知道区区早一个月便来了,莫非有人假冒吴某?”
这话说得尚三娘再次忍俊不禁,听他说得理直气壮,实在是不敢想象他就是假冒的。
对于这种人,汪元峙也是没有太多的办法,他只是一个负责文宣的孔目官,这次来又没有带着差役护军,总不能强迫眼前这人否认自己是吴文英。更何况他接到消息之后,早就打定了主意,宁可抓错亦不可放纵。从这人行踪来判断,他确实不可能是吴文英,但定然与吴文英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控制住他,至少可以找到有关吴文英的线索。
拿定了主意,汪元峙也不强要看证件,而是欢喜地道:“既是如此,象吴君特这般名笔来我洛阳,我又是负责文宣的孔目,若是不好生招待,实在是有罪。吴先生下榻之处可已经寻好?我有处地方向吴先生推荐,便是城中的白马寺大宾馆,那里清静,也极是周到。”
“哦?”冯雁亭如何肯跟着他去,若是要招待者周到,他亮出自己廉政司的牌子,远胜过吴文英的报社名笔身份。他笑着摇头:“此
三三七、吴文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