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近九年的皇帝,他现在考虑问题,并不象初登大宝时那般,他发现自己的心思,也变得越来越有些“残忍”起来。比如说那些工人的境地,赵与莒发觉,自己就不如以前会立刻暴怒。
这看在魏了翁眼中,却成了天子涵养越来越好,喜怒不动于颜色,变得深不可测了。
“这个张端义倒是个趣人,竟然写出这般一篇文章来……朕想见见他,魏卿能否替朕安排?”
听得赵与莒有意见张端义,魏了翁心中一喜,他将张端义的手稿借来,原本就是作为一块敲门砖,想将张端义举荐给赵与莒。他立刻道:“此人正在臣家中,若是陛下要见他,现在便可召来。”
“写得出这般文者,朕遣人去召,只怕会天子呼来不上船呢。”赵与莒轻轻拍了拍桌子:“不过试试也好,便是不成,也可以成就他一番声名……几十年上百年之后,这声名也是有用的。”
就象赵与莒说的那一样,他召张端义来,张端义却拒不入朝。赵与莒也不强迫,一召便罢,倒是魏了翁心中暗暗佩服。
他当参政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张端义就在苏州,而且凭借他两人的交情和张端义的学识,只要张端义求上门来,他便会为张端义安插一个职司。但这么长的时间里,张端义哪怕沦落到依靠老妻在工厂中做工为生的地步,却也不曾来寻他,证明此人的心思已经不在仕途了。
张端义有更大的理想,从与魏了翁的谈话之中,他对于赵与莒有了更直接的认识,这样一位虚怀若谷目光深远的天子,对于他小小的不敬只会一笑置之,甚至还会有意为他邀名。
果然,赵与莒不但没有怪罪,为全其名,
三二八、失而复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