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便相互认识。这些年来,魏了翁在宦海浮沉,而张端义一直比较落魄,如今魏了翁更是参知政事,深得天子信用,而张端义则在家闲居,故此虽有书信往来,却很久未曾见面了。
“端义落魄,实无面目见故人。”见魏了翁还和当年一般亲热,张端义叹了口气,他原本是个豪爽的性子,又健谈,便解释道。
“哪里是落魄,分明是学楚狂人,当街作凤歌而警世。”魏了翁如今说话要油滑得多,很是跟着崔与之那老狐狸学得了一些,他笑着将张端义扯上自己的车子:“多年未见的老友,今日便于愚兄家中小聚!”
上车之后,魏了翁问了句张端义来此为何,张端义羞于说自己是来寻人给自己出书的,只道是多年未曾来临安,听闻临安如今远非昔比,便来此游玩,却被小偷偷了盘缠。
“这些时日,列车上与车站处的小偷确实多了不少。”魏了翁点了点头:“我在报纸上看了,据说有些外地的小偷结成群了——你是几时发觉东西被偷的?”
张端义也不以为意,说了时间地点,那个车夫的事情,他终究是面皮薄,并未说出来。
魏了翁设的家宴并不算丰盛,无非是土豆玉米之类,虽然孔子他老人家曾经曰过食不言寝不语,但是文人私交中却没有这般讲究。二人间如今身份差距甚大,张端义要说话,总怕让魏了翁以为他是趋炎附势,而魏了翁又很是珍惜当初的交情,不愿让自己显得盛气凌人。故此,两人在酒席之间的话题,便围绕着这土豆玉米展开来。
“经过这几年改良,如今在流求的土豆亩产,已经可以达到八百余斤,玉米亩产,也已经超过六百斤,还有红薯
三二七、凤歌笑孔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