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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烈兀咬着牙,他已经十五岁了,个头高大身体壮实,看上去象只小马驹。他侧过脸看了母亲一眼,母亲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头上甚至还插上了宋人的首饰。小阿里不哥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旭烈兀却再清楚不过:母亲要以色示人,好换取他们兄弟的生存。
这让旭烈兀非常恼怒:男子汉竟然要靠母亲出卖色相来活着。
他这个年纪,还未想到这就是他祖辈掳掠抢夺他人妻女的必然结果,淫人妻女者,妻女必为人所淫。但他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形发生。
倒是阿里不哥还年幼不懂事,见着什么东西都稀奇,东张西望没有半刻停的。
最初的时候,旭烈兀还在记穿过几重庭院,道路是如何走法,但转了足足五分钟,他早就晕了头,干脆就不去想了。就在他走得不耐烦的时候,前面引路的那个少年军人突然站直:“到了。”
接着又有几个人迎了上来,有男有女,在三人身上一阵摸索,旭烈兀嘴角噙起冷笑:宋人的皇帝果然胆怯,连他们三个已经被解除了武装的人还要再搜上一遍。唆鲁禾帖尼却是泰然自若,非常配合,甚至还对搜她身的宫女笑了笑。
确认他们并未藏着武器之后,三人被放入院中,才入院子,一股清凉之气扑面而来,然后便是巨大的水幕。唆鲁禾帖尼三人都来自北方,原本就不耐南方的酷热,到了这里,不禁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说不出的舒爽。
这是赵与莒避暑的小院,由水车带起的清泉从巧妙布置在院子四周的水道中滴落下来,再加上翠竹小池,将院子中的暑气都驱得干净。
三二四、女色(2/8)